Sunday, October 08, 2006

舅舅同学们的聚会感言

爸爸和大舅是金陵中学66届的校友,国庆长假,他们那一届的几个班都搞毕业40周年聚会,当年的潇洒少年如今年近花甲,大家重聚金陵,忆往昔,叹逝者如斯。妈妈将舅舅班上同学集体创作的聚会感言发给我看,虽不是同辈,没有相似的经历,读这样的感言还是让我颇有些感触,当真是岁月如梭呀!遂抄在这里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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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大寿”、“花甲之年”,当我们置身于略带中世纪风格的东课堂里,聆听岳师的教诲时,这些名词对我们是那么遥远,简直不屑一顾。如今,它们却固执地走来,一步一步,就要敲打我们的门窗。即使是奉行革命阶段论,似乎也到了“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时候了。

想我一辈,自小就被誉为“祖国花朵”,虽生活不及当今少年之万一,但身受党国、领袖教导,莫不奋发图强,以“拯救三分之二”大任自居,希大有为于保卫、建设、接班。套用时歌之语,叫:“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被某些人目为“梦开始的地方”,对我们大多数人却是“梦醒时分”。文革,虽令一些人狂热一时,但很快,就让我们迷惑、茫然(不独青年如我等,老革命亦然,至今犹然)。革命、道德、理想、现实,打得难解难分,文斗变武斗,站队如猜谜。还未容我们回过神来,一旨号召就席卷我们“广阔天地”而去,开始了我们虽非筚路蓝缕,却也艰苦备尝的知青岁月。从此,曾为一个集体的我们,星流云散,化为一个个的分子,溶入到社会的汪洋大海,经历了各个不同的人生旅程。其间的艰难曲折、欢欣悲哀,也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时下,某些同辈精英高唱“青春无悔”,其实做为荣膺“老三届”之首的过来之人,我们何曾有过自己的选择?“悔”与“不悔”,所云何哉?

时维丙戌中秋,云淡风清,我昔日同窗,欢聚青龙山下,共庆六十大寿。“欢笑情如旧,萧疏鬓已斑”,近六十年的坎坷沧桑,既洋溢于笑谈间,也刻写在容貌上。回眸青春,共忆年少,胜友相逢,其乐何及!

是的,时光易失,岁月不居,我们即将过六而奔七。不过,东隅已逝,桑榆未晚,即以当今均寿计,我们也还有二十多年好时光。经历了青春的躁动、中年的艰辛,我们也到了超脱的年龄。笑对世事冷暖,坐看云起云飞。还望我辈同窗怡情养性,健体强身,或采菊东篱,或含饴弄孙,“黄鸡紫蟹堪携酒,红树青山好放船”,十年之后,我们再度聚首,共庆古稀,端的是“一个也不能少”!是以愿。

公元二OO六年十月四日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与松鼠争食未遂

昨天吃完午饭和老公在校园里四处走走,发现学校种植的景观树有不少是橡树,到了秋天,落叶里夹杂着各式各样的橡果,老公于是感叹:在这里作松鼠真幸福啊,有取之不尽的食物,还品种丰富! 更难得的是,我们还发现了一棵栗子树,树下落满了成熟的总苞,有的已经裂开,露出油亮的深红色果实。

一时童性大发,我们俩拾了几大把“栗子”回家,还计划着可以怎么烹调。当然,吃进嘴里去的东西,我们还是长了个心眼,万一有毒咋办呢?于是用google和wikipedia查找chestnut品种里有没有有毒的种。一查傻眼了,虽然栗子属品种众多,但是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我们捡到的,而且似乎栗子的总苞都是毛乎乎的,每苞总有2-3颗果实,我们拾到的果实却大半是单苞的。 于是老公开始怀疑这看似栗子的果实其实只是一种相关( 比如同科但不同属)的坚果,不可食用的可能性很大,他坚决反对我“以身试法”检验其可食性的想法。根据wikipedia的说法,美洲自产的栗属的植物已经灭绝了;我们更是google了栗属的各种植物图片,只有一种叫做无刺栗的有点神似,但是据介绍说,无刺栗每苞产籽2.8枚,还是与样本不符。

今天,不死心的我又和老公商量着去看看那棵树下会不会有名牌,果然被我们找到了,原来它俗称Horse-chestnut,属于Aesculus属。有了名字就好办多了,horse chestnut是英语里的俗名,中文里找不到对应,而学名Aesculus对应的是七叶树属,我国也有几个特定的品种:其中一种号称是“四大行道树”之一,就叫七叶树A.chinesis,看描述它的花与木兰有几分相似;另有一种因果实而闻名,本草纲目中有提到叫做“婆罗子”,又名天师栗(看来不光是我们觉得它和栗子很相似)。七叶树属和枫属本来都是独立成科的,但是近来根据分子生物学证据它们被划为无患子科(和什么龙眼,荔枝,红毛丹是一科的,另外北美有两种神似荔枝的水果也属于这一科)。

无患子科的英文名称叫做sapindus,俗称soapberry,据说sap-indus就是soap indicus的缩写,即印度的肥皂,据说是因为欧洲有传统用这类植物的果实浸泡过的水来洗衣服。七叶树属植物的果皮含有aesculin七叶苷,是一种固醇的糖苷,对人类和大多数动物来说是有毒的,会导致坏血症,而松鼠对这种化学物质有免疫作用(看来人家天生就是食坚果的好手,俺们是抢不过它的。 本来我们还开玩笑说扔给松鼠看它吃了有没有事,看来此法对检验坚果的食用性无效)。不过将果仁捣烂用水煮开,滤去汁液,反复几次后可以得到可食用的淀粉糊,据说从前印第安人就是这么干的,不过该食用方法显然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列。 七叶苷虽然有毒,少量却能治疗心血管疾病,可以入药。另外,欧洲儿童有种传统游戏叫conker,就是得名于这种horse-chestnut的果实,玩法是用绳子穿着conker去和别人的conker撞,谁把别人的撞烂了就得分。

最后,虽然果实的形态极为相似,正宗的栗子和这个“天师栗”(也有直译成马栗的)的植物学联系其实很远,只是同属双子叶植物纲(又称木兰纲),chestnut是蔷薇亚纲,斗壳目,山毛榉科栗属植物,而horse-chestnut则是无患子目,无患子科,七叶树属。

一次嘴馋学到了不少植物学知识,也算值得了,另外感谢老公坚决反对我“冒死吃河豚”的想法,否则俺的小命可能不保。另外,我还对橡子动了“杀心”,根据wiki显示,橡子不是不能吃,而是不好吃,因为单宁酸含量很高,新鲜的橡子是苦的,不过可以通过冲洗或日晒除去。难怪松鼠对大把的橡子不闻不问,任之风吹雨淋,原来是在借用自然力把苦味去掉呢,这个小家伙吃东西竟然也是讲究口味的。




嗯,老婆写完了我来补充两句。

学校和学校周边有很多橡树,估计这玩意儿在北美多得是,要不怎么《乱世佳人》里面还有什么“十二橡树庄园”呢,是吧。所以,这里的松鼠也出奇的多,三三两两的在草地上、树底下,甚至马路上窜来窜去的,也不怎么怕人。如果不是动作很明显的走进它、或者发出什么突然的声音,它坐在那里啃东西吃的时候,根本不会搭理你距离它多远。

这确实是一次非常有趣的经历。虽然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这些坚果注定是松鼠才能享用的食物了,但我们还是打算收集一些不同颜色、形状和种类的放在玻璃瓶里,应该会很好看的。这些橡树的果子,品种繁多,什么棕的、绿的,长的、短的,圆的、椭圆的,大的、小的,各种各样的。

放几个相关的照片的链接在这里,让大家也一起看一下这长得跟栗子似的东西:

树是这样的:



花是这样的:



果实是这样的:

Sunday, October 01, 2006

九月的最后两天(下)

注:写了两篇blog之后,刚才看电视节目那恶心劲儿也差不多过去了;先睡觉,明天接着写。




继续:

我记得以前在blog里面提到过对同性恋的态度,我不能接受自己或者别人对我同性恋,但是不干涉和剥夺别人这样做的权力。当然,我尊重他们并不代表我能够欣赏他们,昨天晚上看那电视节目就让我有点受不了。

一个女生是同性恋,MTV电视台的节目组帮她联系了三个同性恋女生的妈妈,这些妈妈们代表女儿来和这个女生见面,互相了解,以便她在三个女生中做出选择,挑选一个做她的“伙伴”。

如果这三个女生换成男的,或者这个女生换成男的,那这种游戏会比较让我容易接受。莫非美国人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妈妈带着女儿上电视,帮助推销给其他同性恋。呵呵,真是不可思议!

不提这事儿了,没啥意思。说点有趣的东西吧。

嗯,今天早上起来没多久,其实也不算早上了,都10点了,跟Kim约好一起出去骑自行车。据说Lincoln有着全美最长的城市自行车道,90多miles,就是可以骑车、轮滑、慢跑、散步、遛狗的那种。

车道不宽,双向也就1m左右,但是两边的绿化很好,各有起码10m宽的绿化带:有的路段花草繁荣,有的路段绿树成荫;时不时的还有一片草地、树林,或者小型游乐园、棒球训练场之类的;路上还经常有松鼠跑来跑去的。

绿化带的后面,有的就是旁边居民自家的院子,各有风格,也算是一道风景。呵呵,心情好多了!

九月的最后两天(中)

气愤归气愤,晚上跟朋友在咖啡馆的聚会还是要去的。绝对部分美国人应该还是友善的,比如我们的朋友Kim,还有John。

Kim是个乐观、开朗的姑娘,不管男女老少,她都能跟人打成一片,很受大家喜欢。号称她可以记住所有人的生日,谁过生日都会弄个什么party的。每次聚会都不能少了她,否则就跟缺了什么似的。

John非常喜欢日本、台湾那种高中女生样子的少女组合,这次特意让我们听了一首“黑涩会美眉”的什么歌。真是难以想象,至少我个人对这样嗲兮兮的小女生恶心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不过最后老婆跟他狠狠的争论了一番,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认为台湾是一个国家的态度。

不管是不是GCD的毒害,我想至少国共双方都说当初是内战,那肯定就是家务事了;连台湾现在自己都没宣布独立,联合国都没承认,台湾和大陆不管谁是正统,都算是中国的一部分吧。

比较恐怖的事情是在送Kim回家的路上,从downtown出来经过一条小路的时候,马路左边7、8个人不知在干吗。我远远的看见其中一个转身超右边走,像是要过马路的样子,就开始减速。在逐渐接近他们的时候,速度已经降到10-15迈左右了,我开始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那个人既不快步过马路,也不减慢速度等我们的车过去,而明显是在直愣愣的朝着我们的车走过来,一只手举起来,好像是在招呼我停车,另外一只手里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没看清,感觉像是短棍之类的),其他人也在跟着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当时我心头咯噔一下,难道是抢劫?!迅速判断了一下情况,这几个家伙在我左前方10点到11点钟方向,和我的距离大概在4-5米的样子,其中最前面那个大概是11点钟、3-4米,应该来不及挡在车前。于是,立马踩油门、加速!

超过他的一瞬间,他大概离我的敞开的车窗三步之遥。后座的Kim直呼“可怕”,说如果是她一个人,估计就吓傻了;这些家伙有可能会围上来要钱,抢劫啊!我看着后视镜里面停下来看着我们绝尘而去的那几个家伙,开始感慨躲过一劫;而粗线条的老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我这么一说,立马花容失色。

说实话,后来回到家里之后,我们也心有余悸了好一番。真是万幸了,要是被拦下来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看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半夜走小路,尽量走主路;一定要走小路的,看到三五成群的人,千万不能减速。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九月的最后两天(上)

这两天接二连三碰到异怪的事情,昨天去walmart买东西结帐的时候被歧视了一把,不爽!然后晚上跟朋友从咖啡馆开车回家的路上遭遇小流氓想要拦车、图谋不轨,恐怖!!今天在MTV台看到了同性恋女生约会其他三个同性恋女生的妈妈来选择发展对象的电视节目,稀奇!!!

国人一直非常诟病国内超市对顾客小心盯防的种种表现,什么到处都是镜子,动不动就搜身什么的。其实国外也不见得多放心顾客,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大牌明星满足偷东西心理的时候被抓个正着了;镜子、摄像头什么的也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不过,要说他们对顾客也有放心的时候,像walmart,就有自助结帐的柜台,自己拿着选好的东西一个个把条形码扫描进去,根据触摸屏提示操作,扫描、称重、打包、刷卡就行了。当然,超过100美金的时候,会有一个红灯亮起来,服务人员过来验证一下信用卡和实际签名是否符合就好了;上次买电视机的时候就是这样。

这次我们买了一些床上用品,加上食物什么的,最后刚好100.10美金,原来想分开两次就不用他们过来了,后来觉得让他们过来看一下也不算太麻烦,就算了。哪里知道,被歧视的噩梦开始了。

那时候,老婆拿着信用卡在等服务人员过来确认;我正从柜台上把最后扫描的一大包种花用的营养土搬下来;服务人员出现了,这是一个典型的白种美国胖女人。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东西付钱了吗”!

天呐!她怀疑我们不付钱?!如果是面对美国人、白种人,她可能这么问吗?!老婆说“我们已经付过了”,我说“你可以核对清单”,可是她竟然轻蔑的回答了一句“我想清单上不会有这样东西”!我说“是清单上的最后一项”。而她甚至在看到清单之后还说“这不是”;直到我把清单上这项的重量单位跟营养土包装上的指出来给她看之后,她才用一个简单的“OK”结束了她的怀疑,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这个笨蛋也不想一下,如果我们真的想少付钱,还会让她过来吗?!少扫描一个东西不超过100美金就行了。我真的痛恨自己的英语不够好,不会说什么合适的话指出她的愚蠢,或者来提醒她有歧视的嫌疑。嗯,一定要好好学英语!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Re-encounter with the Newly packaged toefl test

The last time I took the toefl test was more than 4 years ago and I took it only because my previous score had just expired. I put a lot of effort the first time I took the test, which was 6 years ago and since then I never took it as too big of a deal. It hadn't been for me, at least, I was able to score higher without preparation. But words from the internet community of GTers seem to indicate that's no longer the case now that ETS has updated the test to a new format. The most noticable change would be including of the speaking section, which is based on the former TSE test.

I could have cared less about the test, but my husband needs GT scores for his application for gradschool here. I would like to give him some help or suggestions as an experienced GTer, since I'd taken most of the tests ETS offered in China, including Teofl, TSE, GRE gen and GRE sub. However, my expriences seem to be out-dated for the newly formated tests that are offered. But the essense for preparation remains the same, the goal is to prepare yourself ready for an intensive learning process in the States, not merely to play tricks with dull ETS to out-score your true ability. Once you're in the program, nobody cares about how high you standard test scores have been.

Since I've stayed in the states for more than 3 years, Toefl's no longer challenging for me no matter what format it comes to be. However, with only 3 months of experience in an English speaking country, Jiaqing finds it hard for him to pick up his language skills. I helped him practicing the new integrated writing part, today. He wrote the essay and I did the correction. He didn't do poorly on his first attempt, much better than the others I'd helped in the pass several years. I wasn't and still am not strong in writing, but I can certainly feel my improvement since last time I try to do a TWE essay. Just like I've tried to tell Jiaqing, there's no shortcut to improvement of language skills but to practice. Time will do it for you.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无题

这段时间一直纵容自己把精力集中在实验方面,闲书少读,闲心思少想,雷打不动的只是每天早上去天涯追一集“鬼吹灯”,不知道是我的脑袋被“惊吓”得出现恐惧疲劳了,抑或是作者的创作终于沦为商业行为,开始凑字数了,最近的故事越来越乏味了,颇有计穷的前兆。

9月1日搬家到现在,也过去大半个月了,尘埃落定,各项后续事宜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只差卖床给我们的一对小夫妻还没有离开林肯,所以我们仍然继续在客厅里打地铺。因为有rent里面已经包含了basic cable, 我执意去walmart搬回一台20寸的小电视,仿佛放着资源不用是一种罪过。不过我和老公似乎也很少守在电视机前打发时间,每天我回家已经将近8点了,吃吃洗洗之后,我们俩通常在餐桌上架两台笔记本,面对面的上网。老公学英语,我研究化学,有时也会走神到处去看看帖子。又开始用pc之后,我终于可以用live messenger登录,从而看到众人在msn space上的更新了。看来看去还是后起之秀老爸比较有耐力,笔耕不缀,而他毕竟是写文章出身,娓娓道来,篇篇出彩,像我这样的意识流型选手,只能自叹弗如了。

老公自从搬家了之后也很久没有上来码字了,可能和最近我们的生活比较单调也有关,除了周五会例行去coffee house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活动。甚至rec center都好久没有光顾了,想想也挺浪费的,本来给老公买了membership就是计算着去的次数多会比较合算的。(呵呵,似乎结了婚的人会比较在意理财?)

就到这里,原本也是转到这里发现再不“除草”面子上挂不下了,于是胡言乱语凑上几句,不知所云,故冠以“无题”之名。